但她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古怪,买一送一那种。更让她崩溃的是,昨晚貌似还是自己主动。

        “冤家,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曾漓心中悲号。

        她希望通过装睡,熬到两人出去,这样便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后希望破灭了,一只手摸着她的脸,渐渐向下。

        曾漓身体紧绷了一下,渐渐放松,呼吸开始急促。

        她想通过演技,演出沉睡的状态,这样男人就会离开。

        她小看了刘景,刘景已经发现了她在装睡。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刘景也没准备叫醒,正是寻幽探胜的好时机。

        昨天拍戏的时候,他已经量了各种数据,但一本正经拍戏,很多细节不到位。

        这时候没有尺子无所谓,他的眼睛是尺,他的手更是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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