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俩字,还特意用了重音。我舅舅、她妈妈之间,隔了足有三秒。
“怎么不带着她?”刘景不解。
“带着她,还能好好玩儿吗?”舒唱反问。
刘景默然,带着一个碎嘴子,的确没法好好玩。
何止是没法好好玩,回到家之后,二人世界都没法过。
小姑娘这也好奇,那也好奇,好像进动物园一般,化身十万个为什么。
动画片打发不了,放了一部恐怖片,涓涓这才消停。
“唉!杨蜜啊杨蜜,你猜错喽。舒唱就在隔壁,可惜睡不了。”刘景抱着遗憾,枕着孤枕,进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小表妹睡了,隔壁的阿哥似乎也睡了。
舒唱赤着脚,也不开灯,蹑手蹑脚,鬼鬼祟祟潜入干弟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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