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是茜茜在问。
“我们也有人很愤慨,时机未到,很多东西比你们想象的要复杂。”安老师摇头。
“为什么她受到威胁的时候?咱们没人去保护她?”茜茜继续问。
“她是美籍华裔,而且一直在米国那边,咱们没有司法管辖权。”安老师悲愤。
“小丽,孩子想拍这样的戏,比拍什么都强,我觉得应该支持。你是专业的,能不能拍?”老爷子朝丽姐问道。
“难!不少导演都想拍这个题材,至今没有回应。”丽姐摇头,然后补充,“还有张纯如的家属,不想让孩子商业化,这样会扭曲她的形象。”
小姨也开口,“最好不要以她的角度拍,她是历史揭露者,也是悲剧个体,容易引发伦理争议,有消费苦难的嫌疑。”
“我有几名老战友老领导,好久没见了。过年了,过一年少一年。我想去见见他们,兴许这也是最后一面。有人比我更清楚那段历史,他们是亲历者。”老爷子眼含泪花,语带哽咽,“少康,刘景,正月初六,咱们上京,我带你们去拜年。”
“我也去吧。”老太太握着老爷子的手。
“你身体不好,就别折腾了。”老爷子不允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