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江湖说书人,老夫若是不去衙门告你的话,老夫就不姓余。”
云卓闻言,就用很好奇的语气询问:“告我?告我什么?”
“当然告你当街发表粗鄙之言,这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你如此行为,是在天子的脸上抹黑!”
云卓哈哈大笑:“你说我发表粗鄙之言,请问,何为粗鄙之言?我还是那句话,若你觉得我说的故事粗鄙,那阁下又是怎么来的呢?还是说,老先生觉得自己出身污秽,打算不认父母了?”
“你!…”
“我以故事警示世人,又何来粗鄙?你心里肮脏,自然看不见世间干净。我内心皎洁,见万物如明月。”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你说我一派胡言?好,我请问你,我胡说什么了?”
“你哪来警示,你刚才明明是在说…”
“刚才我讲的故事名为画皮。说过的是画皮鬼伪装成美貌女子害人之事,告诫诸位不要被表面上的美好所蒙骗。而你,只是听了片段就跑来对我恶语相向。如此行为,与故事中伤生害命的画皮鬼有何异?”
余庆泽涨红了脸不知道如何反驳。
孙掌柜的悄悄凑向前道:“他上午还讲了婴宁的故事,那故事分明是让人哄骗无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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