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畅想着新防具的事,就见口罩都来不及摘的拉马克先生从解剖室里跑出来,语调中带着股气急败坏。

        “你们到底对它做了什么?那具尸体表面看着完整,内部简直一团糟,胸腔里都是血,内脏都碎了,腹腔里更是没法看!

        甚至连骨头都断了不少,作为标本的解剖价值甚至都没之前那具被砍破的尸体高!”

        奥朗与兰贝尔对视一眼,随即尴尬地移开视线。

        做了什么?一连七发响周波而已

        就在这时,一位学者惊呼着推开了解剖室的门,“拉马克先生!您快来看看,这个器官似乎是火炎袋?”

        随之传来的还有其他学者讨论的声音。

        “不好说吧,我觉得更像是异化到一半的嗉囊?”

        “都和破碎的肺混成一滩了,也不好分辨啊.”

        拉马克重重叹了口气,又快步走回到解剖室中,“砰!”地关上了门。

        “咳那什么,会长大人,您刚才说的奖金还是算数的吧?您这么说话算话的人,应该不会食言反悔什么的吧?”奥朗干笑着看向公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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