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时代女性,涉猎颇多,什么强制爱、触手、人外她都能接受,那太监文更不用说了。

        穿来前段时间刚看完本太监po呢,吃得姜芜很舒服。

        所以太不太监的对她来说,不过是个称号或者说xp。

        “张郎君何必总是妄自菲薄,只要是人就有权爱人和被爱,张郎君可是不会说话?不会思考?抑或是道德败坏?”

        她语气平平,却字字扎在张章飞心里。

        张章飞急得手不知道往哪放:“自…自然不是!”

        姜芜点点头,上下唇碰撞,神情就如说明天吃什么东西一般自然:“那张郎君便是人了,且人不会因为缺了什么东西就不再是人,既然是人张郎君为何认为自己不配被爱。你性格好,会疼人,细心细致,待人真诚,又尊重他人,身上还香,可比那些流着脏汗满口污言秽语的黑大汉更值得爱。与几两残缺相比,心残才是真正的残废。”

        张章飞被这番话订在原地不可动弹,眼不见耳不闻,周围像罩了一层纱,纱里只有他和姜芜,她的棕发被风吹起,他颤抖伸出手,那双一辈子缩在胯前的手,触到了那几缕微凉发丝,可发丝触及之处尽是被火燎起的炽热,灼热蜒进血管到达心脏,那悸动的心跳再也停不下来。

        “走了,快带我去你说的那个什么楼,好好潇洒一番。”

        姜芜像一阵风飘走了,留下的只有清冽的苦柑橘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

        这是姜芜在原世界经常喷的一款香水——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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