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吸得又痒又痛,可手脚仍旧粘在赢苍身上,看赢苍解开腰带将滚烫的粉鸡巴掏出来时,边任小穴咕叽咕叽流水,边将绔褪到大腿根,扭动屁股嗅着肉棒的气息寻找着。
“啊~陛下陛下进来,干死我。”
在混乱中无意擦过湿软的穴,爽得许久没有慰藉过的姜芜浑身一抖,肉棒没有等她回过神就撑开丰厚的阴唇,整个操进。
“啊~呜呜呜呜呜呜…陛…哈…陛下…啊啊啊呜呜呜…”
她咬着唇几欲想求饶,都强忍下去。这事只有让赢苍彻底发泄出来才能翻盘。
鸡巴被许久未开发的小穴绞得紧,被缠得又爽又痛,但赢苍此时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红着眼盯着那张因激烈情事而红润的脸,不断挺动腰身,拔到穴口,又迅速插到最深处,淫水横流,白浆被捯出,零零散散挂在他刚长出一截的阴毛上。
在上姜芜第二次的时候,姜芜就哄着他把毛剃了。
现在长出这一截把姜芜的外阴扎得难受。
纤纤细腿大开,无力搭在赢苍的臂弯中,小腿被撞得在空中摇晃。
因为他突然改变进攻方式,肉棒埋在小穴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凸起的敏感点,时而蜻蜓点水,时而狂风骤雨,姜芜的理智很快被撞到天边。
话都说不明白,只呜呜啊啊张着嘴,瞳孔失焦,棕色高层次锁骨发没有任何配饰,现下与地面垂直,飘荡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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