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禁足吗?脑袋没掉,位份没降,吃的用的不少反增。
“凤菊呢?”
跪在地上那人笑容僵住,欲言又止,仿佛再想什么好的措辞。
姜芜一看心里大致有了答案,淡眉皱起,手将身上的被褥抓起。
“我要见陛下。”
她说了就要起身,桑儿要拦她,被她用力甩在床上。
桑儿揉着被撞疼的腰,心里感叹到,姜美人的身体就养回来了,力气怎么这么大。
姜芜不管她心里的小九九,只想知道凤菊的安危,她还这么小。
妈的,不想让她死,绝对不能让她死,在宫里的日子如履薄冰,她不能没有凤菊,只有凤菊能够让她做回原本的姜芜。
她跑出内屋,躲过奴婢的阻拦,赤足踏雪奔向渊息宫,不顾双足刺痛,跪在殿前。
“陛下,求陛下开恩,让妾和您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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