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峡谷。

        这座横亘在荒漠边缘的巨大裂谷,曾是太古时代某一条浩瀚地底水系的深邃水道。然而在经历了漫长时光的侵蚀与无情的地质变迁後,那条曾经孕育无数生命的地下河流早已枯竭殆尽,只留下眼前这条被风沙与酷热彻底撕裂的Si寂巨壑。

        两侧连绵数里的褐sE岩壁陡峭如刀削斧劈,直cHa云霄,将本就狭窄的天空切割成一条扭曲而冰冷的线缝。蜂窝状的凹坑密布於岩石表面,那是数万年来被无休止的热浪与飞沙如利刃般反覆打磨留下的刻痕。

        越深入峡谷深处,空气中的温度便攀升得越发猖狂。

        每一次呼x1,肺部都像是吞下了无数带着灼烧感的微小碎渣,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硫磺味与乾燥风沙特有的苦涩沉渣。上方天空的沙暴在咆哮,发出阵阵如同太古巨兽在地下深处濒Si挣扎时的沉闷低吼。

        「天秤的针尖……刺得越来越深了。」

        艾尔兰牵着骆驼的缰绳,单手紧紧握着漆黑重枪的枪身,脚步沉重地踩在覆满碎石与浮沙的谷底。少年的右手上,金光与深灰sE泽交织的「公正之天秤」符文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高频震颤。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一GU微小却极其尖锐的重力刺痛感,如同细密的钢针,从皮肤表面直钻入骨髓深处。

        「这不是单纯的自然气候异常。」蕾拉走在他的侧後方,宽大的灰sE斗篷早已被酷热的狂风吹得紧贴在单薄的身躯上。少nV微低下头,掀起覆盖左眼布条的一角,那只银灰sE的「明镜之瞳」在Y暗的峡谷深处泛着幽微而冷冽的银芒,「峡谷上方的法理张力正在被某种蛮横的外力强行拉扯到极限。你看那些空气中的微观颗粒……牠们停止了随机的扩散与漂浮,牠们正在被一GU庞大的力量强行挤压、排列成某种极具攻击X的几何线条。」

        卡西姆骑在一匹毛发斑驳、眼神迟钝的单峰骆驼上,双怀中依旧紧紧抱着那把早已泛h的两弦冬不拉。盲眼少年的头微微垂下,耳朵在狂风吹拂下不自然地剧烈cH0U搐着。

        「停下。」

        卡西姆猛地一拉缰绳,声线沙哑而紧绷,甚至带上了某种微不可察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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