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十几年不曾见面,徐咏明几乎是在看见她的第一眼,便认出了她。

        那天放学,导师急急忙忙跑来办公室,说有个刚入学的小nV孩在C场和一群高年级男生打得不可开交。他赶过去时,溜滑梯旁已经围了一圈人。人群中央,小丫头校服沾满黑泥,手肘擦破一片皮,抿紧嘴唇握着两只拳头。对面三个高她半个头的男孩,正r0u着被踢青的小腿。

        回家路上,他小心牵着她,避开她擦伤的手臂。问她怎麽回事,她没喊一声痛,只是气呼呼地直喘粗气。「他们太霸道了!说nV生不准玩溜滑梯!」声音还带着打架後的颤抖,却字字清晰,「C场是大家的,凭什麽?」

        他腾出一只手,m0m0她的头。「以後有人欺负你,就找堂哥。」

        谁知她立刻皱起鼻子,小声抗议:「我才不用别人出头,我可以照顾自己。」

        没过多久,她父亲职务变动,全家搬去了台南。

        她静静站在人群中,半长的头发垂在肩上。眉眼之间褪去了当年的毛躁。可当她转过头与旁人说话时,那双眼睛里,仍闪着当年那种执拗而认真的神情。

        h嘉文正在一旁介绍着团契成员,浑然不觉徐咏明已陷入回忆。

        徐咏明才刚走近,便感觉一双手轻轻挽住自己手臂。

        低头,便看见徐隽如仰起脸朝他笑。

        「堂哥,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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