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说:「你能有多正经我还会不知道吗。」

        「阿七你叫则谦,二愣子就叫则廉,谦恭廉正,为君子立世之准则。」锺轶先慢条斯理的道:「怎麽样,不错吧?」

        「没想到你肚子里还有点儿墨啊,我还以为你脑子被烧这麽久给烧糊涂了。」阿七点点头,说:「我觉得挺好的。二愣子呢?」

        「行,我没意见。你说什麽我就是什麽。」二愣子耸耸肩,继续挖他的蚂蚁洞。

        阿七、不对、现在该改口叫他则谦了,则谦嗤笑了一声道:「算了吧,你乾脆继续叫他二愣子。反正我的名字我挺满意。」

        锺轶先有些无奈的说:「富贵不能y,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可别由着别人叫你二愣子,对你多不好。」

        则廉丢下手中的树枝,站了起来,爽朗的冲他笑,稚气未脱的眉宇间带了几分率X:「别的我不懂、也不想懂。但我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骂我、我就骂谁。轶先哥,你是我遇过对我最好的人,我难道还不能信你吗?」

        「那我呢?你敢说我对你不好了?嗯?」则谦开玩笑的扑上去对则廉上下其手胡乱搔痒,则廉则一面逃跑一面叫着:「阿七哥饶命啊!」

        「叫我则谦!」则谦也笑着追了上去。

        锺轶先看着他们胡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清澈的双眸忽地浮上了几分迷惘,神sE有些动摇。又过了半晌,才缓缓的向後靠回椅背上,轻描淡写的开口:「还是别太轻易相信人,尤其那些对你好的。」依旧是那副有点低哑的柔柔嗓音,却包含些许遗憾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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