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好奇锺轶先这名字怎麽取的。」洪业说。
「前无古人,後无来者,自是轶先。」锺轶先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的问:「你看过谁x口中箭还大难不Si的吗?」
「有,你。」洪业不假思索的回答。
「对、只有我。」锺轶先朝他嘿嘿一笑。
「故弄玄虚。」洪业并不是很想搭理他,只是赏了他一个白眼。
锺轶先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问道:「见贤的状况怎麽样了?」
洪业打量了锺轶先一会儿,答道:「行吧,反正b你好。」
锺轶先面无表情的抬手在洪业手臂上捏了一把。自古以来,捏人就是最不费力又能使对方感到痛楚的攻击手法,就算锺轶先手上没什麽力气,也着实让洪业痛得cH0U了一口气,急着闪躲开来。
「脑部瘀血还是没化去吗?」锺轶先问。
一周前,便从洪业那里听说见贤醒来了,但是脑部有些瘀血导致双耳失聪。虽说待瘀血自然化除後,听力便会恢复,但要多久才会恢复,没有人说得准。短则几天,长则下半辈子再也听不见。锺轶先一直认为是自己的缘故导致金砚派兵血洗敦头山,才会酿成这场大祸,因此严格说来,他也是害见贤失聪的罪魁祸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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