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在聊天的时候,柳宜迎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打量他们交谈的模样,还时不时往容华碗里夹菜,挑的尽是那些火辣辣红通通的。容华被辣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可这是小姐给夹的菜,她不敢不吃,只能y着头皮塞入口中然後不停哈气。
她看两个男人的模样太过热络,b朋友要再熟稔,但说是恋人又过犹不及。她毕竟对洪业的事情一向不管不问,所以只知道他们洪家手握禁军半数兵权,却不知道洪业到底在哪个单位。
「唉你别喝了。」洪业看着锺轶先给自己倒了不知道第几杯酒,无奈的抢走他手中的杯子。
见他把自己的酒杯移到自己手构不到的位置,锺轶先眼中泛着一点波光,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含糊道:「谁让你不给我带酒来。」
洪业白了他一眼,这才想起来要问:「你身T怎麽样了?」
锺轶先没料想到他突然问这问题,面上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便平复过来,快得令人难以察觉。他眨了眨眼,说:「洪公子,您能不能别老这麽扫兴。」
「我这是关心你!」洪业蹙着眉头,想了想被锺轶先说自己扫兴,那麽肯定是没多好,又追问:「你老实讲!」
锺轶先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道:「我没事。」
「你骗我。」洪业道。
「你既不信我,那又何必问我。」锺轶先耸耸肩,别开目光:「不算太糟,但也没多好。这里是妓院,不是养济院。要想离开这里,我这副破身T反而是唯一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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