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揪着她的心,有像孩子的疼爱也有盼望他抚弄自己身子的心痒。
“我是你的女人。”每当和他进入单独的房间,怕搞乱自己的身份,她都要对他说这样的话。
在本地,即便是开房,一木妈也是小心翼翼,每次进入自己用假名预定的房间前,她都是尽可能遮掩起自己的面孔,再在酒店的走道里来回观察,直到确定无人注意的时候才急忙开门入房。
而汪姐外甥也像一木妈一样谨慎,他们不同行,进出酒店都是分开的。
这让一木妈很放心,她对汪姐外甥说:“我们只有隐瞒才能长久。”
汪姐外甥说:“我们像是搞地下工作一样。”
一木妈回道:“是搞低下工作。”
这样偷偷摸摸,不能带着他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也让一木妈窝心。
一木妈开始带他去外地和国外旅行,有个帅气的像是自己的大儿子又像是自己小情人的男孩陪伴在身边,吸引路人的眼球是一木妈爽心的事。
为了他,一木妈花了不少钱,既然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大把花钱值得。
一木妈不让汪姐外甥插入自己阴道,她怕时间久了他得不到插入女人的快感,他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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