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许太太随口说了声:“操——”她的手指伸进了许太太的阴道,还笑着说:“还能让他操屄,咱女人就这个本事了。”

        刘太太笑了,她在沙发上摊开身子:“汪姐可比我们强,她到了这个年纪还是细皮嫩肉,她的大屁股,别说男人,我看到都想摸两把,就别说男孩了,就像他。性欲旺盛,她是用性交保青春,她的洞洞常被男人用。”

        一木妈从许太太的阴部缩回手,把淫液擦到许太太腿上,她问刘太太:“他们真行,这一大早的来你家干这事。你们穿成这样,不怕被他看见。”

        刘太太接过话茬:“先生出国公办,她们昨晚就住在我家。”

        一木妈很爽快说:“姐妹的事,又不避讳,住在一起自然,亲切。”

        刘太太说:“三个女人迭在一起是奸,不能缺男人。昨晚那个小哥就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一起供着他呢。”

        一木妈看看她们的身子说:“难怪今天你们穿这么少,引诱男孩啊。”

        三个女人对眼相视,许女士嘿嘿一笑:“我们这还穿着呢,昨晚光了一夜的身子。”

        刘太太说:“也不是一开始就光的,三个女人披着薄纱也是身姿百态,开始还穿着裤头,可是被他扒了,我们换上新的裤头又被他拔了,女人的小裤头仍了一地,我们只好光了一晚上的身子,翻云覆雨,他把我们捣鼓了一夜。早晨起来他才让我俩披上层纱袍。他和汪姐换了个屋,那屋里的床小保姆收拾的干净,他们一直没有出来。”

        一木妈问:“那小保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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