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谙瓦电话时,他只知道阿冉发烧了,便告诉奥斯汀自己要先回来照顾孩子,让Ai人独自处理公事。没想到竟病得这般沉重,几乎失去意识。

        他起身准备先帮孩子擦身降温,再喂粥吃药。宝贝熟练地准备物品,拒绝了佣人的帮忙,端着一盆温水回到房内,手臂上搭着一条洁白的毛巾。

        他将东西放在床头木桌上,坐在病人身边。阿冉正微微打颤,病痛折磨得他无力动弹或回应。

        「阿冉,宝贝帮你擦擦身T喔。」

        「啊……嗯。」软软的人儿如梦呓般低Y,听者便当作是默许了。那双纤细的手缓缓掀开厚重的被子,随即在看到白皙颈间布满玫瑰sE痕迹时,动作凝固了好一会儿。当被子掀到腰部,更看见了许多类似的红印,有些甚至带着齿痕。

        宝贝并非无知的少年。他无需多想便明白这些痕迹代表着什麽「烙印」。但阿冉从没交过nV朋友或男朋友,平时总是黏着家人,去哪都会报备,他没想到孩子会像今天这样,一声不吭地与人消失一整晚。

        这张与双胞胎孩子神似的脸蛋沉了下来。就连被阿冉视为最信任、什麽都能聊的自己,竟然也有被瞒着的事情。

        「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喔。」宝贝指的原是深夜私逃出家这件事。不用等阿冉开口他也猜得到,一个平时十点就寝的孩子,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家,只有一个方法。

        因为他自己……当年也曾用过那一招。

        「有做防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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