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阿l还没回答谙,什麽时候开始发烧的?」姐姐追问。
「呃,那个……」
阿冉避开姐姐如鹰隼般的视线,看向身边的年长者。对於「导致家庭破裂」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
思考的时间太短,一切都太紧凑。
如果实话实说,姐姐会心碎吗?
如果撒谎,法兰兹会怎麽想?他会反对并说出真相,还是配合演出?
在走投无路之际,彷佛有一只黑手将阿冉拽入窒息的深海,塞给他黑暗中唯一的出路。
「就是……昨晚去找完谙之後,回房就觉得身T沉沉的,但没想到起床後烧得这麽厉害。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话已出口,他知道无法回头。
病人不用回头也知道法兰兹一定被这话吓到了,此刻正用那锐利的眼神审视着他,试图分辨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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