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啊!火烧心啊!救命啊!」
酒JiNg直接刺激神经与r0U绽的伤口,那种钻心的剧痛简直bSi还难受。蔡昌宪疼得毫无形象,在大厅的地板上疯狂打滚、大声哀号。
陈佩琪这下也慌了神,转头对着那个吓傻的护士破口大骂:「你怎麽走路的?眼睛长在头顶上逆!」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护士急得快哭了。
「昌宪要是有什麽三长两短,我绝对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陈佩琪吼完,连忙对导医台招手:「你们那边两个,还不快过来帮忙!」
两个负责引导的护理师有些不情愿地跑了过来。
「佩琪姐,需要我们帮忙做什麽?」
「还能做什麽?你们是瞎了吗?没看到昌宪受重伤?快点,随我一起送他去外科包紮!」陈佩琪一副少NN的姿态颐指气使。
虽然心中不悦,但碍於蔡昌宪副院长儿子的身分,两名护理师也只能y着头皮上前,和陈佩琪一起合力搀扶着蔡昌宪,匆匆忙忙地往电梯口移动。
然而,悲催的重头戏这才要上演。
就在蔡昌宪半边身子刚探进电梯的瞬间,其中一名护理师突然松开了手,对陈佩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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