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颜铠只是摇头:「现在还不行。」
「为什麽?」
「因为你还需要治疗。」
治疗。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种囚禁,更像是在告诉我——我又一次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我看着周围白sE的墙壁,突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回到那个什麽都没有办法改变的晚上。
爸爸离开。
妈妈倒下。
而我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一切发生。
我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有人告诉我,我需要被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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