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烨三岁开始跟着林战学认字。
蒙学原该由先生教导，林府也早早请好了人。可林烨真正想学的，从来不只书上的字。第一日坐在书房里，先生刚教了几个字，他便抬头问：「爹不教我吗？」
先生一时答不上来。
晚上林战回府，林烨抱着书站在门口等他。
「我想爹教。」
林战看着他。
「先生教得不好？」
「先生教得好。」
「那为何要爹教？」
林烨垂眼看着鞋尖，在地上轻轻蹭了一下。
「爹教，我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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