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一位母亲。
我们回到客厅，在那张铺着钩针编织垫的旧沙发上并肩坐下。我把木盒
打开，将那张纸条轻轻递给她。她用双手接过去，动作很慢，像接过一
件易碎的东西。她低下头，把那三行诗读了一遍，又一遍。
客厅里很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雨点打在屋檐上的轻响。
良久，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声音平稳得令我意外。
「你认为——」她顿了顿，像在挑选一个不那麽锋利的词，「是他杀，
还是自杀？」
我愣住了。我以为她会问「为甚麽」，会问「他是不是真的Si了」，但
她没有。她跳过了所有母亲该有的否认、愤怒、崩溃，直接问出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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