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听清了,或者说,他的大脑拒绝在第一时间相信。
然後他看见了德拉卡的眼睛。
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眸里,不知何时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德拉卡的声音仍然平静,但那种平静是一种强撑出来的东西,是一个人在极端的重量下仍然试图不崩溃的努力。
「但你……」他的喉咙微微收缩:「有T验过在避难所里啃着杂草、树皮、泥土度日的滋味吗?你有看着你最好的朋友,在你面前一点一点饿Si在避难所的角落,而你却毫无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的感受吗?」
「你有见识过,你一生中最神圣的信仰被人践踏在脚下,你的母语被人强行从你的口中撬走,你有过因在工作上永远b同职位的卢米纳斯人领更少的薪水,哪怕你做得更多,更努力,更出sE吗?不是因为你错了,只是因为你不是卢米纳斯人。」
德拉卡的声音开始细微地颤抖,那是某种积压了太久、终於在最後的时刻找到缺口的东西:「你的父亲为了自己的民族而抗争……却成了别的国家口中的小丑,名字被公开念出来,被那扭曲的历史栏写成罪恶者,成为一个警示,成为一个反面教材,成为别人踩在脚下的W点,你有过这种感受吗?」
他轻声说了最後一句:「至少……你的亲人,是平静地安息的。他们不像我的族人。」
泪水沿着德拉卡的脸颊无声滑落哽咽道:「那些妇nV被亵渎,那些公民以活着的方式,日日备受屈辱,没有尽头,没有终点。」
圣运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