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帝国的律法,维纳特的信条,全都告诉他:暗鸦会是恐怖组织,是罪恶,是他应当消灭的对象。
这个判断从来没有被动摇过,它像钢铁一样,在童年那个失去父母的夜晚之後被铸造,在十几年的训练与战斗中被反覆淬火。
然而德拉卡所说的那些话,像一根根细细的裂缝,悄悄嵌入了那块看似无坚不摧的钢铁。
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脸依然冷峻,眼神依然锐利,剑依然指着对方。
德拉卡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维纳特,」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疲倦的信念:「你以为暗鸦会只有艾古拉布人吗?」
他轻轻哼了一声,彷佛在讲述一件早已知道结局的故事:「离岸西北方的艾维隆岛,那里一直是卢米纳斯与埃尔德里亚的贸易中转站。
那里的居民,一样信奉阿尔阿扎德,和我们是同一信仰的子民。近几年,卢米纳斯攻占了那里,做了跟艾古拉布一模一样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那里,迟早会成为埃尔德里亚帝国与卢米纳斯的军事冲突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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