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那家公司。就这家ToB的,就这个实T的,有供应链,有产线,有产品,有客户,有人在工厂里上班,有货在货柜里走。

        这是他唯一真正想要的东西,但他要靠他爸那套他瞧不上的方法挣来的钱去支撑它。

        但他没办法。

        行程单就这麽摊着,供应链三天,RWA一天,中间那几天是张梦然给他调出来的空档。

        他再往下想,老挝那个项目刚起来,批文是第一步,接下来要落地,要找当地合作方,要对接监管,要搭团队——他爸不会亲自去处理那些,他爸从来不亲自处理那些。他爸看报表,见GP,做决策,执行是别人的事。但「别人」现在意味着他,因为他爸打了这个电话,说「那不就顺了吗」。

        老挝那个摊子刚摆起来,不管就烂在那里了。他知道。

        他taMadE又给自己接了一摊烂活。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何乐。

        「邓知远说可以走学校公派的流程办护照,但是我不知道具T怎麽弄,你出过国,这个怎麽G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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