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她在说什麽吗?」
马泊涛沉默了几秒。
「知道。」
进度条推到了百分之八十五。椅子没有再响。窗外清华的夜风还在,风把树叶吹过一遍,声音在远处,细的,像一根线。
进度条推到了百分之九十一。
何乐盯着那个数字,脑子里忽然转到了另一件事上。他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富二代莫名其妙就喜欢跟着他。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他一个从上海弄堂考上来的叉院研究生,做题做不出来,跑实验,有一台四年前买的本子已经内存告急。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有意思的人,他见过让人一眼觉得有意思的人,那是小贺,站在那里就是答案。他不是那种。他就是站在那里,如果没人跟他说话,他可以一整天不说话。
可马泊涛打车三十八分钟过来找他。他想,这事要放在里,大概就是那种桥段。
他想到了韦亦夕。上个月韦亦夕在网上给他妹妹买了本言情,书名何乐忘了,封面是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背後拦住一个nV生,那nV生的裙子飞起来,天是粉sE的,字T是金sE的。韦亦夕一边付款,一边说这什麽破玩意儿,一边把书放进购物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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