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麽都没g。」
「我签字了。」
何乐喝了口酒,说:「你那个签字,是真签还是梦然代签。」
马泊涛沉默了一秒。「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
何乐点了点头,表情是那种「果然如此」的平静。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各自喝酒,背景音乐换了一首,还是爵士,调子更低一点。
喝到第二杯,话就多了。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侃大山,说什麽都行,对不上就算,对上了就接着说。
马泊涛说他今天早上开了一个会,一个GU东问他一个他早知道对方会问的问题,他提前备好了答案,对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後说「行」。
何乐说这算什麽,他今天上午组会,导师问他一个问题,他完全没在听,直接说「没想法」,然後导师看了他一眼,继续往下讲,完全没有追问。马泊涛说那你导师心很大。何乐说不是,是他已经习惯了。
喝到第三杯,开始说正事——也不算正事,就是何乐随口说了一句:「那道题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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