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骂我。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何乐像在念一段已经背了很多遍的台词,「他说,何乐,你很努力,但在这个领域,努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要麽有天赋,要麽换个方向。」

        「然後呢?」马泊涛问。

        「然後我就坐在这里了。」何乐举起酒杯,「所以你说你没有下一个。我也没有。我要是做不出来,我导师不会不帮我。他会说,没关系,换个方向。但我不想换。我就要做这个。」

        马泊涛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碰到一起,这次没有躲开。他拿起酒杯,碰了一下何乐的杯子。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为地锁。」马泊涛说。

        何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虽然只有一两秒。「为高斯。」他说。

        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大口。

        酒保路过,看了一眼两个空杯。马泊涛抬了抬手,指了指两个空杯。酒保心领神会,又倒了两杯。

        「我跟你说说我那个导员。」马泊涛说,舌头已经有些不利索了,「他天天给我发消息,催材料。我说了下周三,他非要我现在给。我没有,我拿什麽给?从我兜里掏出来吗?」

        「你就直接告诉他,没有。」何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