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坐在沙发上，电脑屏幕还亮着，进度条还在走，马泊涛在他旁边，那份材料还开着，那杯没醒透的红酒还剩半杯。
他们就这麽坐着，看着那座塔，看着这片城市，都没有再开口。
这不是他预期的今晚。他没有预期过这种夜晚，他没有预期马泊涛会来找他，没有预期他俩会去那个居酒屋，没有预期自己会说出那几句话，没有预期到他今天会站在这扇窗前俯瞰整个东京城。但程序在跑，那塔在那里，旁边这个人的电脑屏幕把他英俊的侧脸照得很清楚，他的材料还没看完。
或许这样也不错。
马泊涛先低下头，重新看向屏幕，翻到下一页。
何乐也低下头，把那处参数改了，保存，关掉那个文件。
凌晨两点。
何乐把那个配置文件最後存上，关掉终端，把电脑合起来放在茶几上。他往椅背上一靠，腿还是酸的。
马泊涛在旁边把那份材料看完了，把备忘录上的几个点最後过了一遍，锁屏合电脑放在一边。他拿起那杯只剩了一点底的红酒，看了一眼，没有喝。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窗外压着的城市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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