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为什麽他会有种好像在m0牌一样的期待感咧,是不是太久没有消遣解闷了啊,果然还是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同好会组建回来吧。

        只顾着拿出手机埋头打字的土地公浑然不觉自己被丢了个特大号的白眼,而不想再耗时间磨嘴皮的初午把木屐一蹬,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今天只不过是刚好早起要去市场采购杂货,就目击到他家的工读生居然也起了个大早去排队买麻糬,他还在想着看不出来对方喜欢这种小点心,然後脚步就这麽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了有一点距离了。当发现小孩的目的地是土地公庙时,他赶忙躲到能窥探又能藏身的植栽後面,一直到有人和猥琐的土地公凑得超级近,他才萌生要现身的冲动,好不容易忍到小孩离开後才去堵那个欧吉桑。

        大叔碰都不挣扎,他碰就会倒弹,岂有此理。

        上次收了那幅画之後,可以看得出顾予缘已经没有再躲得那麽厉害了,只是隔阂仍旧没有完全消除,念在对方进步了的份上,他也没太紧迫盯人,但刚刚那一瞬间实在是有GU无名火冒出来,而且越想越不服气。

        不够有亲和力。

        不够强壮。

        可恶。

        尽管初午可以花式驳倒那个土地公,却没办法说服自己不要往心里去,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因为小孩确实对他的接触感到不自在,也确实对他露出过胆怯的表情。

        他平常真的有这麽不亲切吗?他的胳膊真的有瘦弱到不符合人类的审美吗?那个小孩明明都把他画下来了却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他吗?当初明明在知晓他不是人类後还是主动提出要在他的店里工作,都淡定这麽久了,事到如今却又表现得这麽不自在,那不是像在耍他一样吗?

        他因为收下画像而感到了一丝欣喜,但说穿了,这其实就只是接受了心怀畏惧的人类所奉上的祭品而已吧,亏他还想说自己不是以「祂」的身分得到好感,自以为是地觉得他们之间亲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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