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狗……
他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地上除了一块大铁板之外什麽也没有,然而在他眼里,是再明显不过的入口。
原来在地下室……
他蹲下去,单手扒开了几十公斤的铁板门,发现底下是一条地下车道,他一口气往下飞去,碰上了一道闭锁的铁丝网门,便徒手y生扯开,说什麽都挡不住武仙座,又看见几张木桌木柜,一个摆满了试管架和药罐的房间,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仪器零件,乍看下的一间实验室。
不远处传来SaO动,一些金属的撞击声在地下室回荡着,已经没了光,可他无畏地在黑暗中前行,这是从冥界回来的人的共同特徵,不再怕黑,而对永生者来说,不怕黑就是不怕未知、不怕没元能、不怕Si,相当於天不怕地不怕,过黑海的人总要放下生前的一切,迎接所有的虚无。
阿龙瞥见前方的转角处闪烁的橘灯,一个野人的低频声和铁器敲打的高频声混在一起,产生痛苦的哀号。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食物,自己去分吧,土狗。」
阿龙走到转角处偷看,见一个魁武的男人站在一座铁牢前发笑,那笑来自於牢里的混乱场面,老人们为了一块面包而缠斗、扭打成一团,那样的笑是来自於一个人能抵达的最恶心的境界,将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将权力用作奴役,把生命视为粪土。
阿龙曾走遍天下,也曾看遍世界,在黑白两道出入,面临生离Si别,可无论世界如麽千变万化,都不曾改变过他,改变他的嫉恶如仇、他的愤世嫉俗。他总是咬着根牙签,是为了让他在失去冷静时刺破自己的嘴唇,好让热血流出,降下T温,他的行动总是柔中带刚、刚中带柔,虽说是一刀桶进了那男人的下腹,可用的是刀柄,男人瞬间倒地,他补了一口气让他睡去。
他大可以将怒气全发泄在那个野人身上,可如此一来,野人便成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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