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有点没睡好。」林凡含糊地应付。
「啧，放轻松。」小张打量着他，随口说道，「看你这样子，魂不守舍的，感觉你魂都没跟上，还在上面飘着呢。」
——「上面」。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林凡的脑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从他後颈窜起，某个被遗忘的瞬间似乎要破土而出——一片黑暗，他仰着头，正向上看……上面……有什麽？
「我……我先上去了。」林凡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了内部的楼梯间，忽略了身後小张疑惑的目光。
艰难地爬到自己所在的五楼，走进办公室，林凡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天花板上普通的条形灯管，今天看起来格外不稳定，它们的光芒像接触不良一样微微闪烁，投下的影子也随之晃动，彷佛整个世界都在轻轻摇晃，即将崩塌。
他闭上眼，那金属摩擦的「嘎吱」声越来越响，几乎就在耳边。与此同时，一GU冰冷的、带着铁锈和机油味的气息，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这气味如此真实，如此具T，绝非幻觉。
林凡猛地睁开眼睛，冷汗瞬间Sh透了衬衫。这不是病。这感觉……更像是一个正在缓缓收紧的、来自过去的陷阱。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特别冷，风像细针一样扎进林凡的皮肤。他把自己缩在电脑萤幕後面，试图用工作淹没那种无休止的下坠感。但键盘上的手指总是不自觉地颤抖，彷佛是痛到扭曲时的cH0U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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