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GU异样的、彷佛要将人烫伤的热意,正从燕由的脸颊慢慢蔓延到鸥姆的手上。

        炎鸟种的T温本来就b一般种族要高上许多,但此刻鸥姆感受到的温度,却远远超过了正常的范畴——那简直像是要烧起来一样,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

        鸥姆忧心忡忡地问道:「你怎麽这麽热?是不是发烧了?还有你的脸怎麽这麽红……你有没有头晕?x口会不会闷?都怪妈不好……你才刚醒过来,伤口都还没好,我就跟你讲这麽多有的没的,让你心烦……」

        她深x1了一口气,声音更加轻柔了些,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们刚刚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我们毕竟是过来人,怎麽说都b你有经验。你现在什麽都不要想,好好休息,把伤养好最重要。我们……我们过几天再来看你。」

        燕由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鸥姆握着自己的手,听她对自己说那些关切的话语。他的眼神空茫,像一潭Si水,没有任何波澜。

        鸥姆终於松开了手,转过身去,拉住还想再说些什麽的鸥傅,两人一起走出了石洞。鸥傅临走前回头看了燕由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出什麽。

        燕由目送着那对夫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石洞的转角处,消失在昏暗的甬道尽头。

        周围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远处石床上那些昏迷的鸟人发出的细微呼x1声,以及山洞深处飘散不去的血腥味和草药的苦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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