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骂声,公子目光一扫,眼中笑意反堆得更深,唯有那平蓝已悄然按剑,公子见状,一手示其退下,一面继续对着卖画少年道:「人生於天,名取自父母,自当自重,你可同意?」
「那是自然。」
「如此甚好。方便在下将你一言,尽数奉还。」
「公子何意?」
少年疑惑,公子便摇摇扇子,露出原先被扇面遮掩的脸庞,刹那间,那正对着卖画少年的洁白的玉扇上,竟平白生出「人必自侮」四字。
「赵盼之,正是在下。」
少年一惊,旋即将画抛向空中,在一阵混乱间,拔腿就跑。
赵盼之一哂,收扇道:「平蓝,拿下他。」
少年行骗天涯,什麽功夫没有,唯有溜得快,不谈逃离市井小民、遭官府追捕也是寻常事,可赵盼之那小护卫平蓝不知怎地,身手矫健过分,三两下便擒住了他,送到官衙,跪候听审。
「陶源,浒盛人也……」县太爷眉毛一横,案上一拍,「为何大老远从那小渔村跑来此地行骗?」
「大人,小人无罪啊!」纵然被五花大绑,这陶源依然Si不认罪,「小人、小人不知!此画画师赵公子同名同姓、小人不慎误会,绝不是有意诈欺!还请大人明察,还小人一个清白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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