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小鹦鹉用奇怪的腔调呼喊着。

        师尊其实就在屋外的桃树下歇息着。如果季桑楚呼喊的话,她应该马上就会进来给予她安抚吧。毕竟师尊最见不得她受苦。

        师尊最喜欢坐在那棵桃树下,打坐歇息的时候也是端端正正的,一坐可以坐上一天。季桑楚看书觉得无聊时,就会从屋中的窗子往外觑,师尊的冠帽就像狗尾巴草,一晃一晃,撩得她心里痒。

        最近几天,师尊的发冠都是由她来髻的。她先前央求过很多次,无一例外被拒绝,倒是近来终於松口了。

        今天,连师尊眉间的朱砂也是她点的。

        那是白玉般的人身上唯一的亮sE,点在师尊眉间,也点在她的心尖。

        「师尊…」季桑楚不禁低声喃喃。

        像是听到她的呼唤,小屋的木门被推开了。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探到她额上。

        季桑楚知道是师尊来了,眼泪顷刻决堤般涌出。她下意识抓紧那片衣角,一如儿时撒娇那样,说道:「师尊,我难受,帮我。」

        属於师尊的灵力缓缓走过她的经脉,试图平复她T内乱窜的气息。

        只是灵力每走过一处,更像重新烧了一把火,惹得季桑楚身子紧绷,喉间溢出一声声咽呜。

        「师尊,不是这样…」季桑楚将师尊的手移到自己脸庞上,伸出舌头轻轻T1aN了师尊压在她嘴角的拇指。高热大概是把她烧坏了,换作平常她根本不敢有如此孟浪之举。这一番举动後,季桑楚心里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丁点忐忑。

        但师尊并没有因此把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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