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太过宽敞,冰冷空旷,朕批改奏摺觉得烦闷。」萧云烨解开身上的黑貂披风,随手递给一旁战战兢兢的小侍从,随後在陆沉音榻边的h花梨木椅上坐了下来,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朕看老师这国师府清幽静谧,是个批阅公文的好地方。日後下朝,朕便在此处办公。」
陆沉音整个人愣住了。
把皇帝的御案直接搬到国师府来?这传出去,朝堂上的老臣们怕是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祸国妖道」、「g预朝政」!
「陛下!这万万不可!」陆沉音有些急了,因为情绪起伏,苍白的双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病态嫣红,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臣如今已无官职在身,御批奏摺乃国之重事,岂能随意搬至臣这病榻之所?若被谏官知道,定会上奏弹劾臣……」
「弹劾?」
萧云烨挑了挑眉,那双黑沉如墨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陆沉音急切的面容。
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俯下身,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陆沉音甚至能看清萧云烨睫毛下的暗沉,以及那GU沉稳外表下隐隐流露出的恐怖掌控yu。
「朕是天子,朕想在哪里批改奏摺,谁敢弹劾?」萧云烨伸出温热的手指,极具侵略X地抚上陆沉音泛红的颊边,轻柔地摩挲着那细nEnG的肌肤,语气低沉而冷静,「况且,朕这是在照顾老师。老师不是病了吗?朕离老师近一些,心里才踏实。」
陆沉音感受着耳畔传来的温热T温,整个人僵y得不敢动弹。
他被动地接受着萧云烨的触碰,心底那GU窒息感却越来越浓。萧云烨对他的态度太不对劲了。这根本不是帝王对待功臣或敌人的态度,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
可为什麽?前世萧云烨明明对他百般忌惮,最後甚至降下了赐Si的毒酒,这一世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