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却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她只是看着掌心流动的水，有些疑惑。
任言欢走到她身旁：「怎麽了？」
顾雪棠抬头：「师兄，我是不是做错了？」
任言欢愣了一下：「为什麽这麽想？」
顾雪棠看着湖面：「它们太容易靠近我了。」
「我只是想让水灵回应我的心意，它们却好像已经知道我要做什麽。」
任言欢沉默片刻，他忽然明白了，别人修行水灵术，是学着如何与水建立联系。
从第一次接触水灵开始，水便很容易回应她。
她以为那只是因为自己的灵力b较适合水系术法，所以从未放在心上。
她不知道，对其他弟子而言，需要花费多年时间才能感受到的水灵回应，对她而言，却像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更不知道，真正让水灵靠近她的，并非只是天赋，而是她从不曾带着掠夺或命令的心去使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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