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湖面:「你看。」
顾雪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湖面平静如镜,只有偶尔落下的叶片,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水没有固定的形状。」沈清渊缓缓道。
「它可以化为雨,可以成为河流,也可以凝成冰霜。」
「但不论变成什麽,它始终是水。」
「水派亦然。」
「术法没有固定的模样,真正决定它形态的,是使用者的心。」
顾雪棠似懂非懂地点头。
沈清渊伸手,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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