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以前也这样练过吗?」

        沉默了很久。

        「练过。」焱老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像是从很深的记忆里捞上来的。「不过我那时候用的不是瀑布。是囚牛顶层的龙息池。那里的压力是这道瀑布的一百倍。」

        阿砾想了想。「那你当时也疼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後焱老笑了。

        阿砾第一次听见焱老笑。不是嘲讽,不是苦笑,是一种真正的、从x腔里发出来的低沉笑声。像是一个很久没有笑过的人,突然被一个很简单的问题逗乐了。

        「疼。」焱老说。「疼得要Si。」

        阿砾也笑了。嘴角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但那是他进入学院以来第一次笑。

        瀑布的轰鸣声填满了整个山谷。两个人——一个活着的少年和一个Si去的国王——在水雾里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沉默不是尴尬,不是沉重,是一种只有在很长的相处之後才会出现的东西。

        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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