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
不是神树之梯那种空间挤压的压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粗暴的力量。水流从高处落下的冲击力极大，但其中还夹杂着一GU奇异的能量波动，像是崖壁深处有什麽东西在透过水流向外渗透。那GU能量打在皮肤上的时候，阿砾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嗡鸣。
「有意思。」焱老的声音从玉佩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这道瀑布的水源应该来自神树更深层的根系。水里含有微量的神树JiNg华，对T魄锻炼有极大的辅助作用。」
阿砾没有说话。他脱掉外衣，走进了瀑布下方。
水流砸在他肩膀上的瞬间，他的膝盖差点弯下去。
不是因为水的重量。是那GU夹杂在水流里的能量，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他的皮肤，顺着毛孔钻入肌r0U，再从肌r0U渗进骨头。痛。不是尖锐的痛，是一种从内向外膨胀的钝痛，像是骨头里有什麽东西在试图撑开他的骨骼。
他咬住牙，站稳了。
「撑住。」焱老的声音变得严肃。「这种痛说明你的T魄正在被水中的神树JiNg华刺激。玉铜Th级的骨骼密度不够，JiNg华在强行撑开你的骨质结构。撑过去，骨密度就会提升。撑不过去——」
「我知道。」阿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在瀑布下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出来的时候，双腿在发抖，指尖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sE——那是皮下微血管破裂的痕迹。但他能感觉到，骨骼深处有一种细微的变化，像是被水泡软的木头重新风乾之後变得更y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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