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他们依然是那对令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聚餐时,周承远总是笑着将剥好的虾r0U放进她碗里,她则在对方抬头的瞬间,自然地伸手抚平他领口微翘的褶痕。送给长辈的礼盒,明明是她hUaxIN思打听来的,她却转头对着长辈甜甜一笑:「承远选的,他说您一定喜欢。」
长辈看在眼里,总是笑着说这两人「黏得像块糖」,默契好得连眼神都不用交会。
这种旁人眼中的美满,看着舒心,也让人羡慕。
但糖衣之下,这段关系早已将彼此都磨损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却还固执地视对方为唯一的救赎。
江予真看着身旁同样面目全非的周承远,心中泛起一阵悲哀。她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为了维系关系而做的那些「成熟」的改变,最终却筑成了这道勒Si自己的枷锁。她真的被削骨去r0U地退了好多,凭什麽他还能置身事外?
她的眼神似乎包含一种病态的平静——总不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独自被恶心吧。
时间来到跨年夜,他们约了公司朋友聚餐。
出发前,她一如往常地温顺。长袖针织外套扣得一丝不苟,搭配一条贴身牛仔K,得到周承远点头允许後,她才穿鞋出门。
新竹那间餐酒馆内,包厢里暖气烘得人燥热。江予真抬手,动作自然地解开了外套扣子。
针织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细肩带丝绒背心;昏暗的灯光下,丝绒特有的光泽沿着她纤细的肩颈流动,布料紧贴着肌肤,在她转身拿酒杯的瞬间,那道平时盖在针织衫下的腰线,在光影流转中显得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