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街道上还没有什麽人。几只麻雀在对面屋檐上跳来跳去。他的视线扫过街道两侧,没有人影。但那件外套是温的,代表盖在他身上没有太久,可能半小时之内的事。
他走进花店。铁门还是半开着,他从缝隙钻进去,站在昏暗的前厅里。他拉开铁门旁边那盏应急灯的开关,灯亮了,照亮了那些枯萎的花和倒下的架子。
那枚戒指还放在月历上。
但月历旁边多了一个东西。一张便条纸,用一块小石头压着。纸上的字迹他见过,在庙里那张名片的背面看过一模一样的。
宋巧云的字。
「你睡着了,没叫你。我在这里等了两天。两天前我回到这条街,远远看到花店的铁门开着,以为他回来了。跑过来看,里面没有人,只有你放在桌上的钥匙和名片。我在门口坐了一天,想等你回来,但你不在。我出去了一下,回来就看到你在对面睡着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带着我的名片。那张名片是我留在枫港庙里的,被谁捡到了。是你吗?如果你是,请告诉我他是活着还是Si了。如果Si了,告诉我在哪里。我去看他。如果他还活着,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去找他。」
「我要往北走了。听说屏东那边有一间医院,有人看过一个脚受伤的军人。我要去看。如果你回来看到这张纸,请打电话给我。号码在背面。」
林奇把便条纸翻过来。背面写着一串号码,蓝sE原子笔,笔画有点歪,像在行进中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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