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频道，青锋内部协议。呼号是他离开之後就再没用过的那组数字。
他盯着那串数字。
白绾绾把眼睛睁开了。她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把姿势调整了一下，背稍微离开墙面，像是坐得更清醒了一点。
他接了。
「陆沉舟。」
沈知寒的声音没有变。还是那个质地，不起伏，像在念一份已经核对过的报告。
「嗯。」
「y碟在你身上。」不是问句。
「你怎麽确定？」
「温照夜不会自己带。」她说，「而你，会替他带。」
白绾绾从口袋里把另一条乾粮m0出来，撕开包装，开始吃。温照夜的手慢了一下，继续动。nV孩睁开眼睛，看了一下陆沉舟，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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