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
後站的茶行。一样的巷子。一样的那台黑sEAlphard。阿勇在门口cH0U菸,看到他来,眼睛扫了一下他的脸。
「C。打得不轻。」
「嗯。」
「进去吧。」
他进去。
老板坐在同一张茶桌後面。一样的位置。面前有一壶新泡的茶。这次是冻顶乌龙,茶汤的颜sE是深金sE。
老板看了他一眼。
那只眼睛——独眼,右边那只——扫过他的脸,停在右眼的肿胀上。然後往下,到嘴唇的裂口。再往下,到缠着纱布的右前臂。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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