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言替他洒药。
药粉落到伤口上的一瞬间,秦若申疼得整个人一抖。
「嘶——你轻点!」
「忍着。」
「你刚才自己受伤时怎麽一声不吭?」
「习惯了。」
「这种事有什麽好习惯的?」秦若申小声抱怨,「疼就喊啊,又不丢人。」
顾清言手上动作微顿。
秦若申没发现,还在絮絮叨叨:「我师父说了,人活着就是会疼。疼了不喊,难道指望别人自己看出来?那多吃亏。」
顾清言低声道:「你师父倒通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