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汛初涨,水流虽不算湍急,却也绝称不上浅。溪中石头Sh滑,若一个不慎便会被冲倒。
顾清言看着秦若申:「你管这叫不深?」
秦若申眨了眨眼:「至少没到脖子。」
顾清言:「……」
身後忽然传来一声呼喝。
追兵发现了他们。
秦若申脸sE一白:「来不及了!」
顾清言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踏入溪中。
冰冷溪水瞬间没过小腿。
秦若申倒x1一口冷气,差点骂出声。顾清言握着他的手很稳,哪怕受了伤,步子仍不乱。秦若申原本慌得要命,却在那GU力道里慢慢定了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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