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驿在这里。正门朝官道，後门连驿仓。驿仓後头就是那条新修的排水暗渠。」
秦若申立刻凑过去。
「暗渠通哪里？」
江墨城手指往下一移。
「废柴码头。」
顾清言问：「何处？」
「十年前清河涨水，冲坏了旧码头。後来另建新渡，废柴码头便荒了。」江墨城道，「可近两个月，我的人看见清河驿夜里有船从暗渠出，往废柴码头去。」
秦若申皱眉：「船上载什麽？」
「看不清。」江墨城道，「船不点灯，用黑布遮着。有时是箱子，有时像人。」
顾清言眸sE一沉：「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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