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言道：「莫桐，将纸角、铜牌、官粮印记分别封存。昨夜管事三人分开问，不许串供。」
「是。」
顾清言又道：「陆青回来後，令他带人护送流民暂往临水镇安置，不可入临川府城。」
秦若申一听，立刻道：「对，不能进府城。」
顾清言看他：「为何？」
「这些人都是人证。」秦若申道，「进了临川府城，谁知道会不会被人半路带走？就算不带走，地方官派人来安抚几句、威胁几句，他们也未必敢再说实话。」
顾清言道：「你说得对。」
秦若申捧着药碗，忽然觉得这苦药也不是那麽难喝了。
他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太得意。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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