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申看着顾清言，忍不住道：「你真不怕我把你带G0u里？」
顾清言道：「怕。」
秦若申：「……」
顾清言又道：「所以我会看路。」
秦若申一时竟不知该夸他谨慎，还是骂他不信任。
他最後哼了一声：「那你可看好了。」
两人离开大路，钻进码头旁的小巷。
巷子狭窄，地上满是雨後泥水，墙角堆着破鱼篓与Sh柴，空气里有鱼腥味与cHa0Sh木头味。秦若申走在前头，时不时停下来辨认地上的脚印与水痕。
顾清言跟在他身後。
走了一段後，他忽然问：「肩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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