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X。」陆寻收回视线，「不是现实。」
「现在还不是。」牧师说。
陆寻不再理会那些镜子。他根据记忆中B-7基地的结构图，穿过迷g0ng般反S的通道，走向控制室。
控制室的门是开着的。
门内的镜面b其他地方更加密集，连空气中似乎都悬浮着微小的反S碎片，让整个房间看起来像一座碎掉的万花筒。在房间正中央，控制台前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他们，穿着和林家桐档案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白sE实验袍。他的姿势很放松，一只手放在控制台上，另一只手垂在椅子扶手上，像是工作到一半打了个盹。
「林博士？」陆寻试探X地出声。
那个人没有回头。
陆寻走近几步，绕到控制台侧面，终於看见了他的脸。
是林家桐。档案照片上的那张脸，完好无损。不是被撕掉半边的残骸，而是一张完整的、平静的、彷佛只是睡着的脸。他的眼睛闭着，呼x1均匀，x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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