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只要能像以前一样没有隔阂地在一起,我都愿意。我要亲自向他确认,我要亲口告诉他,就算没有同胞的血缘,他依然是阿姊最Ai的子业。
她在心底绝望而偏执地嘶喊着,任由冰冷的春雨将自己浇得Sh透。
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只要能相以前一样没有隔阂在一起,我都愿意。他不能因为知道了真相,就这般残忍地将我狠狠推开!哪管他是为了保护我,也不行!
这个原本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皇室家丑,此刻在极端的恐慌与占有慾催化下,竟成了她用来说服自己跨越最後一道道德障碍的完美藉口。带着这份历经反覆煎熬後、几近扭曲的畸恋与占有慾,她悄悄靠近了半掩的窗棂。
隔着朦胧的雨幕与微h的烛影,暖阁内,那个对她冷若冰霜的阿弟,正将宽大的玄sE大氅,温柔地裹在一个乐伎身上。他拿着螺子黛,指腹轻柔地替那个贱婢描摹眉宇,最後,竟无b珍视地在nV子的额前,落下一个宛如对待结发妻子般的吻。
轰——!
为什麽不是我?
那个念头犹如一条淬了毒的毒蛇,瞬间钻入她的心脏,带着烧灼灵魂的痛楚疯狂绞动。
是我,是在他被父皇厌弃时,冒着被打Si的风险偷偷将糕点塞进他满是冻疮的手里;是在他发高烧时,不眠不休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的我;是在他被其他皇子欺凌时,挺身而出像护着命根子一样与人对质的我!
为什麽?为什麽现在承接他这份乾净温存的,却是一个来路不明的贱婢?!
眼睁睁看着专属领地被生生撕裂的锥心之痛,伴随着冰雨灌入四肢百骸。这十八年相依为命的血泪,在这一刻化作了滔天的业火。皇室血脉里天生的疯狂与占有慾,犹如决堤的洪水,将她仅存的理智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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